不回去的老家教堂

現在距離我離開自己的老家的教堂快要八年了。一些人還惦記著我,或者想我什麼時候回去,我基本上都是堅決的表示,即便不專職了也不會回去。當然,不可否認其中有關心我的人,但是,更是多的可能對現在的某些人不滿,想要外面的人回去衝擊一下現在當權的人。
去年農曆年底,從16年年底被拆的教堂,終於重新建立好了,舉行了落成典禮。這個典禮也是這邊的慣例,通過一次兩天左右的聚會,邀請周邊教堂來參加,收取禮金以彌補建造的虧空。當然,本人也是沒有回去的。然後非常神奇的是,有人在我阿姨面前說我要回去了,教堂建造好了,有住的地方,要邀請我回去了。阿姨當時就給我母親打電話,問是不是真的。當然不是真的。
而我來這個教堂工作的接待儀式上,原本教堂的那個鄭某某在那裡說,我們是借出去的,如果我們教堂建造好了,要還回來的。這個發言當初還被人錄製了下來。😂,可能那個人就是記得這件事情吧。結果鄭某某到了年底就被投票給趕走了,自己都留不住。我當時聽了就非常的不開心,畢竟我剛到這個地方工作,他就已經開始算計我要離開了。
而老家教堂現在專職楊某某,簡直沒眼看😂。雖然是我和一個學校畢業了,他的思維模式,簡直比老一輩沒有讀過神學的人還要老舊。例如,他認為自己的傳道人,自己的身份不一樣,大家必須對他尊敬。甚至在他自己母親面前擺譜子。例如,他認為他兄弟必須更多的支持他的工作,可以在資金上支持,即便他的兄弟生活還是比較困難的。又例如,他剛到我老家教堂工作的時候,他兄弟也是在這個堂,他就天天去他家吃飯。又例如一個人發瘋把我岳父給打了,我就報警讓警察來處理,然後教堂又組織了一次私下調解,他要求我對那個瘋子道歉。我問他,是他打人的錯,還是我報警的錯?他說不出來,又說你是傳道人,應該要先道歉。我直接懟回去,我不是傳道人,我就是一個打工的,別拿身份壓我,這個身份在我看來也沒什麼特別。又例如,他今天在某某人組織的飯局吃飯,然後會去另外一個弟兄說,我們約明天/後天吧。被他約的人又不好意思拒絕,然後繼續吃別人的。又例如,下面這個視頻,就是他老婆在今年婦女節,娛樂別人表演的東西,真的無比的low,辣眼睛,簡直沒眼看。
另外,對我🈶️恩的陳長老,也在今年年初的時候,心臟驟停去世了。領導層面對我有善意的人也已經不在了。那就更不可能回去了。
當然,回不去和不回去是有區別的。對於他們那些討厭我的人來說,是他們不讓我回去;對於我有一些好感的人,可能還想我回去,可能會認為我在的時候,那時候青年那一班是比較團結的;對於我來說,我是堅決不回去的。即便某一天,因為各種原因不再專職了,我也不會回去。即便僅僅是主日聚會,也不會回去。除非是他們領導層換了,那有空的時候,可以回去看望一下。不然,這個地方,比烏撒的手還臟。
當然,人的舌頭沒有骨頭的,可以隨意翻轉,更是可以往來傳舌,或者可能會認為我想回去,而回不去了。這就是他人的事情了,與我無關。我也相信,在基督的信仰之中,這樣的教堂去或不去,都與救恩無關。其中有人得救是上帝的憐憫,沒有人得救也是正常的,因為基本上就算不上正道,可以理解為是一種「外道」。
作為一個anglican catholic主義者,在大陸這種處境下,註定是悲涼的。天主教禮儀越來越低,不想去,新教又是全部是「外道」,不想回去。沒有任何的歸宿,只能作為一個「遊牧民族」一樣遷移,我想最終只有安息了,才能結束這場遷移吧。就像我們的聖祖亞伯拉罕最終安息在麥比拉洞裡面,結束了他塵世的一生遷移之旅。
最後,雖然和他們有過節,也願意他們能回到「正道」吧。當然,還是那句話,願不願是我的事情,回不回是他們的事情。上帝會按著各人的行為報應各人。阿們。